清明归乡记:一次温情的探亲与在南昌大学附属眼科医院的眼科诊疗体验

时间:2026-03-21 06:42:12 优秀范文

清明前夕,老伴与我商量,今年正值外婆诞辰120周年,她计划与兄弟姐妹一同回南昌扫墓。我想到自己也需回乡祭奠父亲,便欣然同行,并计划顺道去新开的江西省眼科医院(南昌大学附属眼科医院)检查一下眼睛。春节时我就注意到,我们小区对面新设立了这家医院,据说每日都有省内外的知名专家坐诊。

**归乡祭父与家庭温情**

3月30日,我们提前抵达南昌。次日,我们专程前往母亲居住的新建区,既是探望年近九旬的母亲,也是祭奠2017年在家安详离世、享年85岁的父亲。父亲是位作家,对生死颇为豁达,遗愿是将骨灰撒入赣江。每年清明,我们兄弟姐妹都会聚在母亲家中,向父亲的肖像鞠躬致意,寄托哀思。

午餐时,话题自然转向了母亲的晚年照料。母亲年事已高,身患多种疾病,身边离不开人。我们借鉴了老伴家轮流照顾岳父母的经验进行商议。我身为长子,常居上海,无法轮流照料,心中不免愧疚。弟妹们则坚定地表示,他们会全力以赴照顾好母亲,让我安心。谈及此处,我不禁动容。

母亲曾多次向我提起妹妹在父亲病重时的悉心照料。尤其在炎夏,妹妹每日为父亲擦洗、翻身、处理秽物,毫无怨言。这份孝心,并非每个子女都能做到。回忆至此,我一时情绪失控,哽咽落泪。这泪水,既是对妹妹无私付出的深深感激,也是对这份亲情的触动。如今,妹妹和妹夫再次主动承担起照顾母亲日常的重任,弟弟虽未同住,也定期探望、帮忙家务,母亲住院时更是陪伴左右。

有弟妹们如此倾力照料,加上母亲自身乐观开朗、生活习惯良好,又有文学音乐爱好和家传中医的熏陶,我们相信她定能颐养天年。

**母亲的心细与就医契机**

临别时,母亲忽然注意到我的右眼有些发红。我并未自觉,她却已转身取来一盒眼膏递给我:“我用过这个,效果不错。你每晚睡前敷一次,一周左右应该能好转。”母亲总是这般细心体贴。

晚上回到家,老伴查看后也确认我右眼角有一块红斑,提醒我该去医院检查。她想起小区对面的眼科医院,建议我次日就去。这让我警醒起来。其实早在3月初,我在上海配眼镜时,验光师就曾提醒我右眼有异常。本打算回南昌后稍缓再去检查,现在看来不能再耽搁了。

**初诊:遇见耐心负责的邹医生**

第二天上午八点半,医院刚开门,我便第一个挂了号,被分到6号诊室。接诊的是一位约三十岁的年轻医生——邹时鹏医师。他仔细询问了我的情况,并用仪器进行检查,初步诊断为眼底出血,建议进行全面检查以确定治疗方案。

完成一系列系统的眼科检查后,我回到诊室。邹医生查看报告后告诉我:“检查显示,您双眼都有白内障,建议尽快进行手术治疗。”一听需要手术,我顿时心情沉重,顾虑重重。

邹医生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,他拿起眼部拍片结果,耐心解释道:“您看图片,双眼晶体都已混浊,看东西会很吃力。右眼情况更重一些,像蒙了一层雾。如果不及早手术,视力会进一步下降,影响生活,到时手术难度和风险也会增加。”他继续宽慰我:“很多患者都对眼部手术有顾虑,觉得眼睛太重要,手术有风险。其实您大可放心,白内障手术如今是非常成熟的微创手术,恢复快,风险也很小。”他平和而诚恳的话语打动了我,我最终同意手术。

他随即表示,手术将在医院总院进行,并推荐了他的硕士生导师——易主任为我主刀。“我母亲的白内障就是易主任做的。”他补充道。这份信任的传递让我倍感安心。邹医生当场联系了易主任,为我预约了4月6日(周一)的术前检查与手术安排。

候诊间隙,我与邹医生聊起了科学用眼。他问我是否用眼过度,我坦言自己作为文字工作者,每日长时间面对电脑,可能这正是诱因之一。他赞同我的分析,叮嘱我今后务必注意用眼卫生,避免过度用眼和熬夜。交谈中得知他来自赣南会昌县,平时在总院工作,每周二来此坐诊。我很庆幸能在他就诊日成为第一位患者。为表谢意,我赠送了一本自己的文集《风雨过后》给他。

**手术日:名医操刀与母亲的鼓励**

4月6日,我们按约来到南昌大学附属眼科医院总院。在一楼挂完专家号后,在五楼见到了易主任。她态度热情,详细告知了术前准备事项,让我们放松心情,并留下名片以便咨询。易主任是南昌大学医学院教授、全省知名眼科专家,举止优雅,言谈温和,让人如沐春风。由这样一位才貌双全的名医主刀,我心中踏实了许多。

完成必要的术前检查后,我们于下午接到通知:次日上午9点10分准时到五楼等待手术。医院安排井井有条,令人信赖。

4月7日上午,我们准时到达。候诊室里挤满了患者和家属,其中大部分是老年人,也有不少儿童,眼科疾病的高发令人感慨。正当我有些焦急等待时,母亲打来了电话。她得知我即将手术,便安慰我放松,并告诉我父亲十几年前也做过白内障手术,术后并无想象中难受。母亲的电话来得正是时候,给了我莫大的信心和安慰。

等待约半小时后,护士引导我前往12楼手术区。这里有多间手术室同时运作,氛围紧张而有序。换上手术服后,我在3号手术室外等候。看到前一位患者蒙着纱布、步履平稳地走出手术室,我的紧张情绪又缓解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