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刷剖开夜的黏膜
玻璃幕墙的褶皱间
硬币在闸机敲击
即兴的夜曲流淌
地下风卷走残谱
台阶碾碎音符成虚线
穿西装的流浪者
在安检机播种玫瑰
末班车撕裂隧道
所有等待生根蔓延
如琴弦在混凝土里
绽开无声的繁华